关于《设计宣言》


 


 

“设计宣言”(Design Manifesto)是一个由模袋云独家策划执行的、提供给经验丰富的建筑师和设计师的舞台,让他们向世界讲述他们自己故事的专题访谈系列。

在这个访谈中,你会走进这些大咖建筑师和设计师的世界:

 

了解他们运营的是什么样的公司,规模有多大,团队是什么样的,从流程的角度来了解他们的实践——特别是如何与团队合作,使用什么工具,如何向客户展示成果等等

了解他们的个人的设计哲学,这种哲学的形成和变化历程,他们对于设计的看法

大咖的个人故事,是什么让他们走上了建筑设计之路,又有哪些动人的瞬间

他们的代表作,甚至于是他们不为人知的“私房作”


 


 


 

Alvin Huang

 
 

Synthesis Design Architecture 创始人


 


 

此前,模袋云采访了Synthesis Design Architecture的创始人Alvin Huang。SDA是一家总部位于洛杉矶的成长中的公司,业务遍及全球,从建筑到家具,从公共艺术到实用产品。

 
 
 

你的公司规模如何? 
 

 


 

公司有我和另外三个全职人员,还有暑期实习的学生。这里的工作人员来自南加州大学,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加州理工大学圣路易斯奥比斯波分校。我们所做的项目从建筑到公共艺术再到产品,都是非常不同的。


 

 
 

你在做什么类型的项目?

 


 

我们的商机就是,我们的任何客户,都需要让我们按照自己的方式去做项目。我们的底线是,我们是设计师,我们喜欢横向思考,思考设计问题。Cedric Price在20世纪60年代的一次演讲中说过一句话,“技术是答案,但问题是什么?” 这句话激励了我们,这就是我们处理事情的方式。我们受到技术驱动的水平很高,但技术是手段,而不是目的。我们把技术视为机会,去问自己设计中非常具体的问题。


 


 

 

关于研究与设计的关系

 


 

我们把研究作为设计的一种形式,把设计作为研究的一种形式。它们显然是重叠的,在传统建筑意义上,不同的研究之间有明显的区别,大家都会说为每个项目做研究。关于知识的收集和信息的收集的研究和关于信息的生产和知识的生产的研究是有区别的。我们对能够产生知识和信息的设计感兴趣,从这个意义上讲,我认为这和我在南加州大学的学术兴趣是非常相关的。


 


 

同样,在计算设计实践方面,从最初的状态发展到现在,它曾经是纯粹的工具,而我们现在正处于后数字时代。当我在90年代末从南加州大学毕业的时候,有很多人都在讨论,是否会加入一个CAD的工作室。现在我们要会的,不仅仅是材料如何组合,还包括如何组装3D模型以及如何制作用于3D打印的文件。很明显,以电脑技术为基础的技能组合与人工制品有着非常明显的交互关系。

 
 

你使用什么软件工具?


 

如果软件是伴侣,那我们就是多配偶主义者。我们使用了几乎所有的软件,主要是Rhino,同时还有Maya, 3ds Max。我们使用Rhino的各种插件, 比如kangaroo, ladybug等几乎所有的插件。我们可以说是杂食动物。做对的事总有对的工具,没有什么是万能的。我们喜欢能够在不同的项目之间切换使用多个平台工具。


 


 

 
 

你的团队是如何合作的?


 

这是小公司的优势之一。我们通过服务器进行了大量的文件交换,我们坐在一起交流频繁。这是非常复古的方式。作为设计师,我们既是策展人,又是创造者,但更重要的是,我们是讨论的主持者。作为主持人,我们确定主题是什么以及如何进行讨论。


 

最终的结果来自于我们之间的对话,我们的客户,我们的建筑商,我们的顾问,所有的用户和利益团体都参与了这个项目。我们与来自世界各地的客户进行电话会议:他们来自洛杉矶、以色列、中国、德克萨斯,而且经常通过屏幕共享进行交流。在这种情况下,实时查看和导航模型的能力非常有用。现在,我们还没有使用任何类似模袋云的软件,我们完全通过屏幕共享来完成所有的协作。我在我这边打开3D模型并进行旋转,其他人会进行讨论。


 

这样做的一个大问题是,人们在试图讨论屏幕上的一些东西时,会指着屏幕交流,但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在指着什么。我们只是在猜测,同时摸索着操作3D模型。


 

 
 

你认为3D软件的未来是怎样的?


 

在过去,软件是一种非常具有代表性的工具,用于绘制二维的东西。现在,它不仅仅是一个设计表现工具,还是一个设计实现工具。作为建筑师,我们所面临的问题是,我们失去建筑大师的地位的原因,在于我们购买了他人制作的施工图,或者是我们制作的文件仅仅是用于设计目的。我觉得2D和3D之间的转换有点过时了。看到一个三维的东西,使用二维把它展示给别人看,然后再以三维的形式再现……我认为这相当于读一份英文文件,翻译成西班牙文,然后给你,让你再用英文读给我听。我们都能说一口流利的英语和西班牙语,但在这种交流中,我们肯定会失去保真度。我们如果能以同样的格式或语言保存这些信息,3D就像绘画一样将成为一种通用语言。


 

 

 

你的哪些经历对你的设计产生了影响?


 

对来说,变革的时刻绝对是我在伦敦的九年。除了结婚,有了两个孩子之外,我在建筑协会的设计研究实验室呆了16个月,花了大量的时间在Zaha Hadid的办公室,随后开始我了自己的实践。这整个时期真的让我经历了很多变化,改变了我对设计和生活的看法。它给我灌输了一种对全球设计空间的兴趣,并把设计当成一种普遍的语言来思考,把我和更广阔的文化联系起来。对我来说,这不仅仅是一种职业,更是一种生活方式。这是我当时对伦敦的印象。它不仅吸引了世界各地最优秀、最聪明的人,也吸引了最勇敢的人。你不必成为最优秀或最聪明的人,但你可以成为最勇敢的人。你只要有勇气去尝试。无论你是建筑师、舞蹈演员、设计师、电影或金融从业者,那里的人们都有一种非常特殊的能量。


 


 

 
 

你最喜欢你公司的哪些项目?


 

一切。老生常谈的答案是,每个人都会说,这就像在你的孩子之间做选择。你爱他们所有人,但原因不同。真正启动这一切的项目是2008年在伦敦的C-Space展馆。不仅因为它是我自己做的第一件事,还因为它让我找到了感兴趣的东西,在此之前我可能没有意识到我对它感兴趣。我只是想做一些很酷的事情。事后看来,所有那些我可以描述为行为模式、几何逻辑、联想几何、数字工艺的东西——每一个都在那个项目中。当时我只是说不清楚。随着作品的不断创作,我开始意识到这些东西在整个创作过程中都融入到了作品中。这时我和学术界的关系就发挥了作用,它迫使你思考,坐在那想清楚你是谁,你的工作是关于什么的。仅仅成为一个好的设计师是不够的;你必须能够在你的作品中找到一个统一的主题。


 

 
 

你的设计理念是如何改变或发展的?


 

我能够清楚地看到,工作正在开展,项目正在成为现实。一旦你有了一个真正的客户,有了真正的时间表,真正的预算和真正的资金,突然之间,像可用面积,效率,成本和优化这样的事情变成了关键的问题,他们不关心几何形状是怎样的,或者它是否是使用数字化技术制造的。这些东西成为讨论设计的非常有趣的方式。这就是进化开始的地方。我们可以通过讨论几何图形来讨论如何使外观设计更高效。因为我们可以分析环境条件,我们可以开始将这些执行性信息嵌入到项目中,作为设计驱动因素,而不是我们事后分析的东西。我们可以在一开始就嵌入它们,并把它们作为设计过程的一部分。


 


 

关于可持续性的讨论仍然很吸引人。这不是要你在设计上加一堆太阳能板。我做过一个关于可持续设计的讲座,我用电影《肥仔快跑》(Run, Fat Boy, Run)的海报作为开场。我认为当前的能源与环境设计先锋(LEED),比如LEED白金或金银奖章,我把它和电影类比,是因为电影里的角色可以买各种高端运动装备,但他的身体却不能适合,因为他没有运动基因。但如果你从DNA开始,设计它,训练它,就能最终达到目的。设计的LEED流程是一个检查清单,我们会思考,“我们可以添加什么来获得LEED白金级?”我们可以添加太阳能板,我们可以添加一个回收站,我们可以添加自行车架,我们可以购买这种机械系统或玻璃。它通过规范的方式发挥效能。我认为,我们现在开始看待事物的方式是通过设计的方式来实现效能,也就是我们现在试图打包工作的方式,来展示在设计工作中,真正的约束是如何与我们自己的约束相结合的。


 

 
 

你的教学是如何影响实践的?


 

它给了我稳定的收入。坦白地说,就在不久前,我从这个办公室里唯一的无薪员工变成了这个办公室里薪水最低的员工。


 

 


 

我对技术以及技术和设计的应用非常感兴趣,而学院比实践更容易见到技术和设计的应用。如果我离开了学院,我就会失去那种感觉。呆在学术环境中可以让我保持头脑清醒,让我知道什么是最先进的技术,因为实践中的技术通常要比在学校里落后两到三年。你试图推动每一代人学习和使用最新、最具争议的软件,因为只有他们才会知道如何去做,而不是那些在实践中的人。我们必须让学校的孩子来做这件事。对我来说同样重要的是话术。我经常说,是什么将一个大写“A”的建筑Architecture与一个小写“b”的建筑building区分开来?是它与更广泛的讨论联系在一起并参与其中的能力。让每个项目都能参与到对话中,是让它成为Architecture的因素,而通过与学院的联系,它让我保持这种思维模式。它还帮助我发掘人才,找到合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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